问与答的艺术

发布: 薛喜     2014-11-28 11:50:13

 

有这样一个故事:

有两个信教者一起去问牧师在做祈祷时能否吸烟。 

其中一个信教者上前问:“请问牧师,在做祈祷时能否吸烟?”

牧师生气地回答:“当然不能。”这个信教者闷闷不乐地退了下去。 

另一个信教者上前问:“请问牧师,在吸烟时能否做祈祷?” 

牧师高兴地回答:“当然可以!” 

除了个人演讲与个人脱口秀之外,绝大多数情况下,说话都是一个有来有往与人互动的过程,这个互动过程充满了言辞的碰撞与智慧的博弈,充满了巧妙的提问与精彩的回答。

开始之前,我们讨论一个饭店里经常发生的事情,这个事情很值得我们研究。

说有两位顾客同时到一家餐厅吃饭。

点菜时,第一位顾客问服务员:“今天的石斑鱼好不好?”服务员回答说:“好。”结果这位顾客只吃到了前一天剩下的石斑鱼,回去拉了肚子。

而另一位顾客则问服务员说:“今天有活的海鲜吗?”服务员也满口应承说:“有。”结果这位顾客最后吃到了真正新鲜的海鲜。

这种事情很常见,也不复杂,接下来,为什么这两位顾客的遭遇不一样呢?

这就要从他们的问话上找原因:

第一个顾客问:“今天的石斑鱼好不好?”

首先,这个问题的限定只在石斑鱼,答案很狭窄,只有“好”或者“不好”,而且理论上有两个答案,实际只有一个答案——试问:如果你是那个服务员,你更可能怎么回答?

为了顾全餐厅的声誉,服务员必须说“好”;为了讨好顾客,服务员也必须说“好”。 ——问这样的问题不是分明逼着服务员这样回答吗?!

其次,怎样算做“好”?怎样又算做 “不好”?这个标准是很难说的,标准既不易界定,那么服务员在不容易判断的情况下说了个“好”字,也不能说是欺骗,即使今天的石斑鱼并不好。

第二个顾客问:“今天有活的海鲜吗?”

首先,这个问题的答案宽泛,不管什么海鲜,活的就成。——这给服务员留下了较大的回旋的余地。

其次,“好不好”不太好分辨,可活的还是死的却极容易分辨。——这对服务员来说很好判断。

所以,这里恕我直言,能问出逼良为娼的问题,即使拉肚子也活该,要怪就先怪自己不会说话!

类似的还有问商家:

“你家的瓜甜吗?”

“这鞋质量好吗?”

“你的秤准吗?”

“这衣服我穿好看吗?”……

如果你也犯过类似的低级错误,那接下来,你可要格外用心喽!

与人交谈,特别是同陌生人的交谈,通常都是以问话开始的,以提问作为谈话的引子,打开话题。

会说话的人也绝对不是只会自己一味在那里巴拉巴拉的,而是能让别人说,能让别人愿意说,能让别人多说。

那么,怎样才能让别人说得更多呢?秘诀就是——提问!

把同别人说话交流比作一场球赛,那提问就是“谈话的发球”,掌握其中的关键,就能在说话这场博弈中占尽先机,掌握主动。

古时候,一位县官拜见上司。谈完公事后,上司问:“听说贵县有猴子,不知都有多大?” 

县官回答说:“大的有大人那么大……” 

回答问题还需要什么技巧吗?!

——“当然,”日本沟通学专家樱井弘和内山辰美通过长期的研究发现:“回答问题的技巧不是与生俱来的能力。只有学习和掌握相关的技巧,才能让你成为一个高明的应答者。”

工作中生活中,我们需要回答各种各样的人问的各种各样的问题:上司要你汇报、同事向你求教、下级向你请示、客户的疑问与质疑、新闻发布会答记者问、上法庭打官司、被人误会误解等。

在有些情况下,我们必须回答,而且还必须答的巧妙。比如找工作参加面试和初次拜见岳父岳母的时候。

绝大多数人都有这样的感受:其实自己平时条理清晰,有理有据,还有幽默感。可是一旦面对大家的提问,尤其是各种刁钻古怪的质疑的时候,自己总是表现欠佳,讲得含混不清……心情特别沮丧,特别有挫败感!。而回答完后,又会在心里,一遍遍重新组织语言,再次回答刚才的问题,这时通常总能自圆其说。

如果上天给我机会重新再来一次的话,我会说:“…………

把同别人说话交流比作一场球赛,那回答就是“谈话的守门”,掌握其中的关键,就能在说话这场博弈中化被动为主动,转守为攻。

东汉著名学者郭林宗有个非常不好的缺点——特别迷信风水,根据风水学,郭林宗认为宅中有树,犹如口中有木,成了不吉利的“困”字,因此想把院子里的那棵青枝招展的松树砍掉。

那天,徐稚(东汉时期“南州高士”当时还只有11岁)跟随父亲去拜见郭林宗,正巧遇见他在院子里指挥工匠砍树。

徐稚便问郭林宗:“这棵树冬天能挡风,夏天能遮荫,砍倒多可惜啊!”

郭林宗说:“你有所不知,按风水书上讲,房子院子四四方方,是个‘口’字;而树,是个‘木’字。院中有树就是‘木’在‘口’中,这不分明是个‘困’字吗?!这不吉祥,所以要砍掉。”

听了这话,徐稚感到很好笑。于是反问说:“我想请问先生,囚犯的囚字怎么写啊?!”

郭林宗听到这个问题后,自己恍然大悟:照这个说法,那这里也不能住人了!因为房子院子四四方方,是个“口”字;而院中有“人”那就是“人”在“口”中,这不分明是个“囚”字吗?!如果说“困”字不祥,那么“囚”字岂非更不吉利?

徐稚的一句机智的反问,让郭林宗恍然大悟,砍树一事就此作罢。

有时候,一句反问就可以转守为攻,扭转谈话局势。这里再给大家分享个笑话。

女:你抽烟吗? 

男:抽。 

女:每天多少包? 

男:三包。

女:每包多少钱?

男:10英镑。

女:你抽烟多久了? 

男:15年。

女:所以这些年来每年你抽烟就花了10800英镑。

男:正确。 

女:1年10800英镑,不考虑通货的话,过去的15年里你抽烟总共花了162000英镑对吗? 

男:嗯。 

女:你知道吗?如果你没有抽烟,把这些钱放在一个高利息的储蓄账户里,按复合利率来算。你现在能买一辆法拉利了。 

男:那你抽烟吗? 

女:不。 

男:那你的法拉利呢?

到了这里,先恭喜你,因为这时候你已经是说话的内行了。

所谓:外行看热闹,内行看门道。学过本章以后,再与别人说话,就能辨别出谁会说话,谁不会说话,谁说话都用了哪些技术了。

最后分享周总理的五个外交小故事,看看周总理的外交口才。

一位西方记者问周总理:“请问总理先生,现在的中国有没有妓 女?”不少人纳闷:怎么提这种问题?

大家都关注周总理怎样回答。周总理肯定地说:“有!” 全场哗然,议论纷纷。

周总理看出了大家的疑惑,补充说了一句:“中国的妓女在我国台湾省。”顿时掌声雷动。  

有个外国记者不怀好意问周恩来总理:“在你们中国,明明是人走的路为什么却要叫‘马路’呢?”

周总理不假思索地答道:“我们走的是马克思主义道路,简称马路。”   

美国代表团访华时,曾有一名官员当着周总理的面说:“我们美国人总是抬着头走路,可为什么我发现你们中国人很喜欢低着头走路?” 此语一出,话惊四座。

周总理不慌不忙,脸带微笑地说:“这并不奇怪。因为我们中国人喜欢走上坡路,而你们美国人喜欢走下坡路。” 

一位美国记者在采访周总理的过程中,无意中看到总理桌子上有一支美国产的派克钢笔。

那记者便以带有几分讥讽的口吻问道:“请问总理阁下,你们堂堂的中国人,为什么还要用我们美国产的钢笔呢?”

周总理听后,风趣地说:“谈起这支钢笔,说来话长,这是一位朝鲜朋友的抗美战利品,作为礼物赠送给我的。

我无功受禄,就拒收。朝鲜朋友说,留下做个纪念吧。我觉得有意义,就留下了这支贵国的钢笔。”

一个西方记者说:“请问,中国人民银行有多少资金?”

周恩来委婉地说:“中国人民银行的货币资金嘛?有18元8角8分。”当他看到众人不解的样子,又解释说:“中国人民银行发行的面额为10元、5元、2元、 l元、5角、2角、 l角、5分、2分、1分的10种主辅人民币,合计为18元8角8分……”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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